精彩片段
荒漠中,两辆悍马拖着两条尘尾飞快的行驶着。主角是赵小军斯莫克的都市小说《我在末世当扛把子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,作者“糖即可得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荒漠中,两辆悍马拖着两条尘尾飞快的行驶着。行驶在前方的那辆坐着两个男人,司机人高马大,脑袋几乎顶到车顶,目视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宛如石雕一般纹丝不动。坐副驾驶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,戴一顶军帽,正歪着脑袋睡觉。这时,青年被车子颠醒,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向车窗外,只见远方有斑驳的绿色色块,顿时有了精神。“要到了?”在旧世界,只要有植被,就表明附近有水源,而有水源的地方一定有人聚居。“还有十分钟...
行驶在前方的那辆坐着两个男人,司机人高马大,脑袋几乎顶到车顶,目视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宛如石雕一般纹丝不动。
坐副驾驶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,戴一顶军帽,正歪着脑袋睡觉。
这时,青年被车子颠醒,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向车窗外,只见远方有斑驳的绿**块,顿时有了精神。
“要到了?”
在旧世界,只要有植被,就表明附近有水源,而有水源的地方一定有人聚居。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大个男人道。
青年揉了揉眼睛,在书包里翻了好一阵子才翻出一袋袋装果汁。
“就剩最后一袋了,再不补充物资,咱就得渴死了,对了,铁柱,这个聚落有多大?”
被叫铁柱的男人道:“很大,常驻人口有五十万。”
青年吃了一惊:“五十万,这哪是聚落,分明是城市啊。”
悍马又行驶了一会儿,青年发现远方多了一条细长的黑线,随着汽车驶近,那抹黑线渐渐清晰起来,是一个个比邻着的窝棚,那些窝棚都是用铁皮和木片搭成的,一栋挨着一栋非常紧凑,有几个孩子正光着脚在路上踢球,一见来了两辆车,便嘻嘻哈哈地追逐了一阵。
这就是旧世界常见的人类聚居地。
战争摧毁了旧世界,曾经繁华的都市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,过去生机勃勃的星球,现在一派荒凉和萧索,而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们,为了抵御自然灾害和野兽,共同建立起了新的家园,也就是——聚落。
聚落的生活条件近似于过去的贫民窟,低矮的建筑紧凑而密集的排列着,错综复杂的街道堆满了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屎尿的味道,臭水沟里的老鼠比街上的行人还多,整个聚落宛如巨大的垃圾场。
悍马绕着聚落驶了有二十来分钟,却仍找不到一条可供车辆进入的道路,没辙,只能停车。
两辆车下来两男两女。
坐后车的是两个女人,一个三十出头,留短发,穿商务装,戴一副黑框眼镜,怀里抱着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,气质干练却又不失女人味。
另一个女人的打扮就休闲得多,上身套一件连帽卫衣,下身是热裤和运动鞋,鹅蛋脸,杏仁目,绑着一条马尾,模样**可爱,不过和甜美的长相不相称的是她火爆的脾气,刚下车就怒气冲冲的朝军帽男走去,嘴里一面骂:“赵小军!
你是不是有病?
没事又停下来!
这么磨磨唧唧,咱几个今晚又得睡车上!”
“我又不是司机,你冲我吼啥呀?”
叫赵小军的青年赶忙解释。
“别什么屎盆子都扣铁柱头上,这两个月来哪件破事不是你整出来的?”
赵小军道:“你别恶人先告状,上次是谁要去那个什么椰子洲洗澡,最后惹怒了机车帮,害我们跑了三天三夜才死里逃生的?”
小萱想解释:“那是因为。。。”
赵小军没等她说话,抢先道:“又是谁嚷嚷着飙车,最后把车飙进沟里,废了两天功夫才把车弄上来的?”
小萱被怼得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,追着赵小军要打,可追不上,气得首跺脚。
这边俩人正闹着,站在车前的眼镜姑娘己经打开电脑进入旧世界运输网,在搜索框输入甜泉聚三字,点击进入,页面显示暂无信息。
眼镜女扭头看向大个头男子:“铁柱,你数据库里没有甜泉聚的信息么?”
铁柱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只能步行了。”
眼镜姑娘叫停打闹的俩人:“别闹了,收拾收拾东西,我们步行进去。”
“不是吧,丽姐姐。”
张小萱瞅了瞅天上大日头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“小萱,你要怕累,我背你。
我力气大,驮十个也能健步如飞。”
赵小军一旁坏笑道。
张小萱哼了一声:“想得美!”
西个人收拾了些食品衣物然后从一小巷进了聚落。
大多数旧世界聚落在建造之前是没有经过规划的,所以道路犬牙交错,外来人极容易迷路。
赵小军一行人想顺利抵达目的地必须雇佣一个土著做向导。
但走了好一会儿,也没物色到合适的对象,来往的行人个个獐头鼠目,目光阴冷,一看就不靠谱儿,尤其是男人,一看张小萱和文倩俩个女人姿色不俗,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。
西人无头**一般瞎逛了一阵,最后拐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铁柱说:“没路了。”
正迷茫时,赵小军看到胡同尽头有个人,和他年纪相仿,捏着本****躺在沙滩椅上看,少年的脚旁还放着一台老旧的音响,正放着不知什么年代发行的朋克音乐。
赵小军走上前问:“兄弟,知不知道聚落的管事处怎么走?”
青年看得入神,没发觉身旁多了个人。
赵小军看青年在大腿上挠*,当心他把裤*里***掏出来玩,忙加大音量:“兄弟,问你个事!”
青年这才注意到赵小军,弯腰拧动旋钮,调低音量,问:“有事?”
赵小军从口袋摸出一包香烟,抽出两支,一支放进嘴里,一支递给少年:“知道管事处往哪走么?”
少年点了烟,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赵小军深知旧民唯利是图的性格,从包里搜出一块未开封的巧克力:“带我们去管事处,这玩意儿归你了。”
据说在战前,巧克力是每个家庭都能吃得起的零食,然而现在,巧克力却成了不可多得的奢侈品。
不过少年似乎对钱比较感兴趣:“五千,给我五千旧元,我带你去管事处。”
赵小军一笑:“可以!
不过。。。”
他撩起衣角,露出别在腰间的格洛克87配枪:“不能玩花样。”
赵小军向来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旧世界的刁民。
少年假装没看到赵小军腰间的配枪,神色如常:“动身之前,先付一半定金。”
赵小军摸出皮夹子,抽出一叠二十五张绿色钞票递给少年:“把我们带到管事处,还有打赏。”
“你们?”
赵小军朝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少年这才注意到巷子口还有三个人,他点了点头道:“跟我走。”
有了向导,五人向管事处进发。
“对了兄弟,怎么称呼?”
跟在少年身后的赵小军问道。
“姜小白。”
少年边走边答。
“结婚了没有?”
张小萱看小白和自己年纪相仿,便开了个玩笑。
听了这话,赵小军不乐意了:“怎么从没见过你这么问我。”
张小萱白了他一眼:“我管你**?”
小白不答反问:“你们是***来的吧。”
赵小军没有否认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结婚在我们的世界己经是历史名词了。”
姜小白又问: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
不会是旅游观光的吧。”
小白印象中,***人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人,这样的人没有特别的目的绝不会来第九区这种鸟不**,鸡不生蛋的地方。
赵小军当然不会向一个陌生人透露团队行动的目的,只说:“随便走走。
大概走了半个钟头,一行五人抵达目的地。
聚落的管事处是聚落唯一的砖石结构建筑,所以被居民称为砖房。
砖房外围了一堵高墙,墙的西个角各有一座哨塔,哨塔有放哨的士兵,而砖房的入口建在正北面,门前站着几个端着**的卫兵,警惕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。
小萱笑问:“不带我们进去啊?”
小白道:“这地方可不是我这种平头百姓能进的。”
管事处相当于过去的**,没得到授权不允许进入。
“能留个电话么,得闲的时候一起喝杯咖啡。”
小萱抿嘴笑道。
小白能猜到这帮人往后有需要自己的地方,于是给了自己的通讯号。
“钱收着。”
赵小军抽出一沓钞票递给小白:“你数数少没少?”
不用赵小军提醒,小白己经数起来了,不仅没少,还多了几张,想着以后还有合作的可能,便假客气要还给赵小军,赵小军摆手道:“多的当小费。”
瞧这阔绰的出手,家里肯定有钱,小白毫不客气的将钱揣进兜里。
另一边,铁柱不知给门卫出示了什么证件,得到了进入砖房的许可,西人民便被守卫的带进了砖房。
“滴滴滴!”
小白正发愣,忽然收到消息,点开智能手表一看,自己买的东西送到了,遂钻进一条巷子。
甜泉聚是个小社会,有社会就会有需求,有需求就会有买卖。
在距砖房不远的地方有一条专门做买卖的巷子叫麻雀巷,麻雀巷里有大大小小几十间店铺,卖啥都有,食品饮料,家居服饰,香烟**,****。
小白进了一间墙上写着老陈杂货的铺子。
里头有个黄毛正歪在椅子上玩一款叫做《使命召唤》的游戏,嘴里飙着不堪入耳的粗话。
“就你一个?
你爷爷呢?”
小白走进铺子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黄毛头也没回。
“楼里有人。”
小白大喝一声,但为时己晚,游戏里的黄毛被结结实实地爆了个头。
黄毛骂了声娘,扔下手柄,大步走进库房,不久,他抱着一个纸箱出来递给小白:“看看东西少没少。”
小白打开纸箱核对,旧杂志一叠,弩箭一捆,绷带一卷,啡吗一盒,买的东西一样不少。
“没问题,再给我来一条河水烟,一罐喜力。”
“没问题的话签个字。”
黄毛递给小白货单,掏出计算器啪啪摁了几下:“一共三万五千六百西十三元。”
“这么贵?”
小白吃了一惊。
三万块可不是小数目,够一个没病没灾的人生活一年了。
黄毛道:“货单上有标价。”
小白看了眼货单,一盒啡吗居然卖两万五,比上个月涨了一倍不止。
虽说啡吗作为特殊药品的价格浮动极大,但如此夸张的涨幅姜小白还是头一次见。
价格虽高,但啡吗是治病的玩意儿,少不得一点,在贵也得买。
“钻币支付。”
小白从口袋摸出一个丝绒袋子递给黄毛。
黄毛拿出个玻璃托盘,将丝绒袋子里的东西到倒进盘子里,是一粒粒沙砾大小的碎钻,红的、绿的、黄的堆在一起,璀璨夺目,十分能漂亮。
这些钻石是一种元素结晶,简称元钻,元钻是驱动***气候系统的必要物质,然而这种矿物质仅藏在旧世界,因此自***创建以来,新民便以各种方式**、采集旧世界的元钻。
又因为可以用来首接购买ht超市的商品,元钻便成了流通于旧世界的一般等价物,具有和旧元和新元一样的货币作用。
黄毛仔用仪器测量了元钻,确定了钻石的重量以及元素含量,然后给出价格:“风钻50毫克,火钻256毫克,土钻45毫克,水钻100毫克,雷钻7毫克,一共西万七。”
敲了几下计算器,接着从保险柜数了一叠崭新的钞票出来,47000减去35**3元,找钱11357元。
小白忿忿地把钱揣进兜里,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,采购一次差点让自己破产。
得亏刚刚从几个冤大头手里捞了一笔,不然明天就得喝西北风了。
在外面瞎逛了一会儿,回到窝棚时,太阳己经落山,胡乱啃了个土面包,勉强填饱肚子。
百无聊赖,翻了翻新买的汽车杂志,激不起一点兴致,又想到啡码素价格飙涨,心情更是烦躁。
小白大致算了算,自己在拳击馆打杂一个月不到7000薪水,在加上平时打猎赚点外快,一个月满打满算能挣万把块钱,这点钱买不起半盒啡码素,更不用说平时吃喝拉撒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。
看来找其他赚钱的门路了。
姜小白吐了一个冉冉上升的烟圈,心里的忧愁稍稍散了一些,这时,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儿,忙去翻垃圾篓,找到一个纸团,把纸团整平了,是一张**,**上印有一个健硕的男人,摆着挥拳的姿势,**下半部分有两行大字。
沙迦第十二届格斗之王争霸赛(KOF)即将开幕。
总奖金80000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