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穿成废柴嫡女后,我杀疯了

穿成废柴嫡女后,我杀疯了 一只小甜薯 2026-03-03 22:00:19 古代言情

“姐姐,你可算醒了,可把妹妹吓坏了。都怪妹妹没看住你,才让你失足跌进荷花池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妹妹该怎么跟父亲交代啊……”,视线里是朦胧的青纱帐,绣着褪色的缠枝莲纹,边角磨得发毛起球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苦药味,混着陈旧木质的霉气,刺得她眉心发紧,稍一动弹,浑身的骨头缝里便传来钻心的酸痛,胸口还残留着溺水后的闷堵。,谁知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冲来,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,之后便是无边的黑暗。“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哪里还难受?” 那道娇柔的声音又响起来,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抚上她的额头,指尖却刻意用力,按在她太阳穴的撞伤处,尖锐的刺痛瞬间将混沌的意识激得清醒大半。,抬眼便撞进一双看似纯良无辜,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杏眼。眼前的少女身着鹅**绫罗襦裙,梳着精致的双丫髻,簪着一支圆润的珍珠钗,眉眼秀丽,正是方才说话的人。少女身侧,立着个穿青灰色丫鬟服的姑娘,面色蜡黄,眼眶通红,正一边抹泪一边哽咽: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,春桃还以为……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,陌生的古装扮相,还有这古色古香的房间 —— 雕花的木质拔步床,掉了漆的菱花梳妆镜,墙角立着的粗布衣柜。,像涨潮的海水般将她淹没,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:一个怯懦胆小的少女,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,却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,被眼前这鹅**襦裙的少女肆意欺负,被府里的下人冷眼相待,连一口饱饭都难吃到;少女痴恋一个名叫顾言泽的翰林院编修,掏心掏肺地送东西、说好话,却只换来对方的冷漠与利用;最后在府中荷花池边,少女不过是摘了一朵莲蓬,便被路过的这人厉声呵斥,争执间,这人猛地抬手推搡,少女重心不稳,直直跌进池中。冰冷的池水裹着她,她在水里拼命挣扎,而推她的人就站在池边冷眼相看,直到她晕死过去,才假惺惺地喊人来救,还倒打一耙说是她自已失足。,是大靖王朝镇国公府的嫡长女。生母沈氏是名门沈家的嫡女,温婉有才,精通琴棋书画还略通药膳,却在原主三岁时便撒手人寰,留下原主一人在府中孤苦无依。父亲苏振邦偏爱庶妻柳氏,对这个嫡女视若无睹,柳氏的女儿苏清柔 —— 也就是眼前这个假意探望的少女,便成了府里真正的掌上明珠,仗着父母的宠爱,常年对原主百般磋磨,将原主的日子过得连府里的三等丫鬟都不如。
而这次落水,哪里是什么失足,分明是苏清柔故意为之。

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子,那原主受的苦,遭的罪,这笔账,便该好好算算了。

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 苏清柔被苏清颜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,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怯懦躲闪,而是冰冷锐利,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扎进她的心里,让她莫名的感到害怕。

她强装镇定,抬手又想去碰苏清颜的脸颊,嘴上依旧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:“姐姐,是不是还在怪妹妹?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谅妹妹吧。”

苏清颜抬手,一把拍开她的手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字字清晰:“我何时说过怪你?”

这一声,让苏清柔和身侧的春桃都瞬间愣住了。春桃擦着眼泪的手顿在半空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小姐 —— 往日里,小姐面对二小姐的刁难,从来都是忍气吞声,连反驳都不敢,更别说像这样直接拍开二小姐的手,还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说话了。

苏清柔更是脸色一白,随即涌上一抹愠怒。她没想到,这个半死不活的废物,醒过来之后竟然敢对她动手?

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 苏清柔眼眶一红,金豆豆瞬间滚落,模样楚楚可怜,“妹妹好心来看你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动手推妹妹,难道你真的怪妹妹吗?”

她这副模样,若是落在旁人眼里,定是苏清颜不知好歹,仗着嫡女身份欺负柔弱的庶妹。

苏清颜看得分明,心中冷笑。这苏清柔,倒是将白莲花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,可惜,她苏清颜偏不吃这一套。

她撑着虚弱的身子,慢慢坐起身,后背靠着冰冷的床柱,尽管浑身酸软无力,头晕目眩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,目光冷冷地锁着苏清柔:“二妹妹这话从何说起?我不过是抬手挡了一下,怎就成了推你?倒是二妹妹,方才按在我太阳穴上的力道,可一点都不像‘不小心’。”

字字戳中要害,苏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她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蠢笨如猪的嫡姐,竟然还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。

“姐姐,你怎能血口喷人?” 苏清柔急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妹妹只是担心你发烧,才摸了摸你的额头,怎会刻意用力?你定是落水烧糊涂了,才说出这样的胡话。”

“我烧没糊涂,心里清楚得很。” 苏清颜淡淡开口,视线扫过苏清柔那身珠钗环绕、面料上乘的鹅**襦裙,再落回自已身上这打了好几个补丁、还沾着未干水渍的粗布寝衣,眼底的寒意更甚,“倒是二妹妹,我落水三日,昏迷不醒,府里的下人连口热汤都不给我送,二妹妹倒是穿得光鲜亮丽,看来,父亲和柳姨**日子,过得很是舒心。”

这话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苏清柔的脸上。原主落水后,柳氏以 “嫡女落水需静养,不宜喧哗” 为由,不许下人随意靠近原主的院落,更是直接克扣了原主的份例,连熬药的药材都是最廉价的次品,熬药的火候也不到位,摆明了就是想让原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破败的院落里。这些事,苏清柔怎会不知,可万万不能摆到台面上说。

苏清柔咬着唇,眼泪掉得更凶,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,只能强撑着:“姐姐,你怎能这般误会父亲和母亲?他们心里是记挂着你的……”

“记挂?” 苏清颜挑眉,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若真记挂,我何至于躺在这破院里,喝着次品药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?二妹妹若是真有这份心,倒不如回去劝劝柳姨娘,别再拿些残羹冷炙打发我这个嫡女,也别让下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痴恋顾公子不知廉耻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
苏清柔被噎得哑口无言,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苏清颜,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浓。她实在想不通,不过是落了一次水,这个从前任她**的废物,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?

她不敢再久留,生怕苏清颜再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,只能撂下一句 “姐姐好好休养,妹妹改日再来看你”,便狼狈地带着丫鬟转身离去,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都装得勉强。

看着苏清柔落荒而逃的背影,苏清颜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,一阵眩晕袭来,她扶着床沿轻喘了几声。春桃连忙上前扶住她,眼眶依旧通红,却难掩眼中的激动:“小姐,您今日太厉害了!”

苏清颜看向春桃,这是原主身边唯一真心待她的丫鬟,也是她在这陌生的镇国公府里,第一个可以信任的人。她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丝暖意:“辛苦你了,这几日,多亏有你。”

春桃闻言,眼泪又掉了下来,哽咽道:“小姐说的哪里话,伺候小姐是奴婢的本分。只是二妹妹回去定会跟柳姨娘告状,柳姨娘心狠,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您的,您往后可怎么办啊?”

苏清颜眸光微沉,柳氏和苏清柔的刁难,她早有预料。从她接下这具身子的那一刻起,就没想过再忍气吞声。

她靠在床柱上,看着窗外破败的院落,心中已然清明。她接受了自已穿越的事实,也接下了原主的一切 —— 委屈、仇恨,还有那未竟的执念。

从今往后,她苏清颜,不再是那个任人**的废柴嫡女。柳氏的苛待,苏清柔的算计,顾言泽的利用,她都会一一讨回;生母沈氏的死疑点重重,她定要查**相,为母复仇。

而她最大的依仗,便是自已一身的厨艺和药膳本事。在这个美食匮乏的时代,这双手,定能让她在这大靖王朝,站稳脚跟,活出属于自已的一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