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花:嫁错豪门

双生花:嫁错豪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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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现代言情《双生花:嫁错豪门》是作者“佛刊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张素青沈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似乎比往年来得更闷热一些。,穿堂风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来回打着转儿。墙上的白灰有几处已经剥落,露出底下斑驳的砖坯,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,偶尔闪烁两下。走廊两边的长条木椅上,坐着几个抽烟的男人,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升腾,他们压低了声音说话,生怕惊扰了产房里正在进行的生死搏斗。,双手抱着头,眼睛死死盯着产房那扇紧闭的木门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磨出了毛边,膝盖上的裤子打着两个...


,似乎比记忆中任何一个夏天都要喧嚣。。柏油马路代替了土路,路边栽着修剪整齐的冬青,隔不远就有一个IC卡电话亭,绿色的顶棚在阳光下泛着光。公交车“吱呀”一声停下,又“吱呀”一声开走,车身上贴着“康佳彩电”和“摩托罗拉”的广告。骑着自行车的人流从车旁穿过,车筐里装着菜,后座上驮着孩子,车铃声此起彼伏。,但周围已经大变样了。东边盖起了六层楼的商品房,外墙贴着白瓷砖,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。西边是新建的农贸市场,铁皮棚子底下摆满了摊位,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水果的,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。远处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,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汽车喇叭。,听见院门响,抬头一看,两个姑娘一前一后进来了。,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,脚上是白色高跟鞋,走起路来噔噔响。一进门就喊:“妈!我回来了!”,白衬衫扎进深蓝色长裤里,脚上一双黑色平底皮鞋,背着一个大大的帆布包,包的侧面插着一卷厚厚的法律文书。她跟在姐姐后面,轻声喊了句“妈”,就把包放在院子的石桌上,坐下来帮母亲择韭菜。,脸上笑开了花:“今天咋一起回来了?不用上班?今天我轮休。”老大初一接过母亲递过来的小板凳,一**坐下,“十五她们律所今天停电,也放假。我正好去找她,就一起回来了。”
十五低着头择韭菜,没说话。

张素青端详着两个女儿,心里头百感交集。

二十四年了。

当年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如今都长成了大姑娘。初一是上午九点零三分生的,五斤二两;十五是九点二十八分生的,四斤八两。当初接生的大夫说,老二太小了,得注意保暖,她和沈钱战战兢兢养了三个月,总算把十五养到了正常体重。那时候哪能想到,二十四年后,这两个丫头都大学毕业了,都有正经工作了。

“妈,我爸呢?”初一四处张望。

“去砖瓦厂了。最近活儿多,他去帮忙装车,一天能挣二十块。”张素青说着,叹了口气,“我说他别去了,一把老骨头了,可他不听,说趁还能动,多挣几个,攒着给你们当嫁妆。”

初一咯咯笑起来:“嫁妆?妈,我才不着急嫁人呢!”

十五的手顿了顿,依然没说话。

初一学的是酒店管理,在省城一家五星级酒店做大堂经理。

这事儿说来也巧。当初高考填志愿,初一本来想学旅游管理,说将来能到处玩。可班主任说,酒店管理好就业,尤其是五星级酒店,工资高,待遇好,还有机会出国培训。初一就报了。四年大学,她在酒店的各个部门都实习过:餐饮部端过盘子,客房部铺过床,前台账过房,最后发现自已最喜欢大堂——人来人往的,热闹,还能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。

去年毕业,她投了七八份简历,最后被现在的酒店录用了。五星级,三百多间客房,中西餐厅、酒吧、游泳池、健身房一应俱全。她一开始在前台,干了半年,上个月刚升的大堂经理,一个月工资八百五,加上奖金能拿到一千出头。

“妈,你不知道我们酒店多气派。”初一一边择菜一边说,“大堂那个水晶灯,从六楼吊下来的,听说值一百多万!还有那个旋转门,是进口的,人一走进去,门就自已转,可高级了。”

张素青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一百多万的灯?那不晃眼吗?”

“不晃,可亮了。”初一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妈,我们酒店最近来了个**客人,可有钱了,住总统套房,一天房费就八千八!”

张素青倒吸一口凉气:“八千八?一天?”

“对啊,人家住了半个月了,还没走呢。听说是在这边谈生意,要投资什么房地产。”初一压低声音,“妈,你知道吗,现在房地产可火了,省城的房子都涨到两千多一平了。我们酒店那个客房部经理,去年买的房,两千三一平,今年就涨到两千八了。”

张素青摇摇头:“两千八?咱家这套房子,当年盖的时候才花了八百块。”

“那能比吗?那是哪一年的事了!”初一笑道,“妈,等我攒够钱,也在省城买套房,把你和我爸接过去住。”

张素青笑着拍了闺女一下:“就你那点工资,猴年马月才能攒够?”

初一吐吐舌头,不说话了。

十五在旁边听着,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
十五学的是法律,在省城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。

当初选这个专业,连班主任都意外。十五内向,不爱说话,见了生人就脸红,这样的人学法律?将来怎么当律师?怎么上法庭?可十五自已坚持。高考前填志愿,她悄悄去问班主任:“老师,学法律是不是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?”班主任哭笑不得:“法律最要跟人打交道,当事人、法官、对方律师,哪一个不得说话?”十五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填了法律。

四年大学,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。舍友们逛街,她在看书;舍友们谈恋爱,她还在看书。舍友们都说她是个“书**”,她也不反驳。只有她自已知道,她不是不爱热闹,是不会热闹。与其站在人群里手足无措,不如躲进书里,那里没有人会注意她,也没有人会让她紧张。

大四那年,她通过了全国律师资格**。这个**不好过,通过率不到百分之十。成绩出来那天,整个法学院都轰动了——一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女生,竟然考了全系第三。辅导员让她给学弟学妹们传授经验,她站在***,憋了半天,只说了四个字:“多看书吧。”把台下的人全逗笑了。

去年毕业,她进了现在这家律所。所里十几个律师,她是年纪最小的,也是最不爱说话的。主任让她跟着一个资深律师做助理,整理卷宗、查资料、起草法律文书,都是幕后工作,正合她意。一个月工资六百五,加上所里给的补贴,能拿到七百多。

“十五,你们律所忙不忙?”张素青问。

十五点点头:“还行。”

“都忙些啥?”

“离婚的,欠钱的,合同**的。”十五简单说了几个,“最近有个案子,是一个老**告儿子不赡养,我跟师傅去做了调查,下周**。”

张素青叹了口气:“养儿防老,养儿防老,到头来还得上**。这世道,变了。”

十五没接话,只是低头择菜。

初一在旁边插嘴:“妈,你不知道,现在可多新鲜事儿了。我们酒店有个服务员,***结婚,男方给的彩礼是‘三金一木’——金戒指、金耳环、金项链,加一辆木兰摩托!听说光那辆摩托就六千多!”

“六千多?”张素青咂舌,“**在砖瓦厂干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。”

“那可不。现在结婚,可讲究了。”初一说着,眼睛亮亮的,“妈,你说我将来结婚,男方得给多少彩礼?”

张素青瞪她一眼:“少说这些没正经的。”

初一嘻嘻笑着,不说了。

择完菜,张素青去灶房做饭,初一拉着十五进屋说话。

姐妹俩的卧室还是当年那间,靠墙摆着两张单人床,中间一个床头柜,柜子上放着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——是沈钱前年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花了八十块。窗户底下是一张书桌,两个人用,一边堆着初一的时尚杂志和化妆品,一边码着十五的法律书籍和笔记。

初一趴在床上,看着十五收拾东西,忽然说:“十五,姐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十五嗯了一声,把书从包里拿出来,一本本放回书桌上。

“我处对象了。”

十五的手顿了顿,回头看着初一。

初一脸红了红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就……就我们酒店餐饮部的,姓周,周海生,是副经理。比我大三岁,老家是邻省的,大学毕业就留这边了。”

十五看着她,没说话。

“你咋不说话?”初一急了,“你倒是给个意见啊!”

“人怎么样?”十五问。

“挺好的啊,对我特别好。知道我喜欢吃荔枝,专门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给我。有一次我值夜班,他怕我饿,半夜跑出去给我买夜宵,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开着的店。”初一说着,脸上浮起笑,“他还说,等攒够钱,就买房结婚。”

十五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妈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,我没敢说。”初一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,“妈那个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肯定要问人家家里什么情况、有没有房子、一个月挣多少钱。周海生家里条件一般,**早就没了,**在农村种地,下面还有个妹妹在上学。他那点工资,每个月还要往家里寄钱,哪攒得下钱买房?”

十五没接话。

“十五,”初一坐起来,拉着妹妹的手,“你说我该咋办?我是真喜欢他。”

十五看着她姐,看着她姐眼里的期待和忐忑,忽然想起小时候。那时候家里穷,过年才能吃上肉。初一总是把自已碗里的肉夹给十五,说自已不爱吃。十五那时候小,真信了,后来大了才知道,哪有人不爱吃肉的?姐姐是故意让着她。

“姐,”十五说,“你要是真喜欢他,就跟妈好好说。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
初一苦笑:“你不懂。妈那个年代的人,讲究门当户对。周海生那个条件,她肯定不同意。”

十五没再说什么。

窗外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,越来越近,然后熄了火。初一探头一看,是她爸回来了,后座上绑着两捆从砖瓦厂带回来的废木板,可以当柴烧。

“我爸回来了。”初一说着,起身往外走。

十五跟在后面,看着她姐的背影,忽然觉得心里沉沉的。

晚饭的时候,沈钱喝了两盅白酒,话就多了。

“我跟你们说,”他举着酒杯,脸喝得红红的,“咱村东头老张家那闺女,上个月嫁人了,嫁到县城里,男方给了一万二的彩礼!一万二啊!”

张素青瞪他:“少喝点,喝多了胡咧咧啥?”

“我没胡咧咧。”沈钱放下酒杯,“我就是说,咱家俩闺女,将来出嫁的时候,彩礼也不能少。我跟素青养大她们不容易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怎么着也得……”

“爸,”初一打断他,“现在都啥年代了,还彩礼不彩礼的。”

“啥年代也得讲规矩。”沈钱摆摆手,“你别看你们在城里上班,挣那几个钱,真要买房,那得攒多少年?彩礼就是给你们攒的,将来给你们当嫁妆带过去,你们手里也能宽裕点。”

初一看了十五一眼,没说话。

十五低着头吃饭,心里却想起白天姐姐说的话。姐姐是真喜欢那个人,可那个人的条件,确实够呛。一万二的彩礼,他拿得出来吗?就算拿得出来,他那个农村的家,**他妹妹,怎么办?

晚饭后,十五帮母亲收拾碗筷。张素青一边刷碗一边问:“十五,你姐是不是有啥心事?我看她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。”

十五犹豫了一下,说:“妈,姐她……处对象了。”

张素青的手顿了顿,然后继续刷碗:“啥样的人?”

十五照实说了:酒店餐饮部副经理,老家邻省的,父亲没了,母亲在农村,下面还有个妹妹。

张素青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姐这孩子,从小就任性。当初上高中,非要学文科,说文科好考大学。后来考大学,非要学酒店管理,说酒店管理好找工作。现在处对象,又处这么个……唉。”

十**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那个姓周的,人咋样?”张素青问。

“姐说挺好的,对她好。”

“对号有啥用?”张素青擦擦手,“对好能当饭吃?嫁过去跟他一起养他那个农村的妈和妹妹?你姐那点工资,够干啥的?”

十五没吭声。

张素青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扔,转身出了厨房。十五听见母亲进了堂屋,跟父亲嘀嘀咕咕说着什么,父亲的声音大了起来,像是在吵。

十五站在厨房里,看着灶台上跳动的火苗,忽然觉得很累。

夜深了,姐妹俩躺在各自的床上,谁也没睡着。
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呜呜的,拉得很长。

“十五,你睡着了吗?”初一轻声问。

“没。”

“你说,妈会同意吗?”

十五沉默了一会儿:“姐,你是真想跟那个人过一辈子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哪怕以后日子苦?”

“苦就苦呗。”初一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的月亮,“两个人一起苦,总比一个人苦强。”

十五没说话。

“十五,”初一忽然问,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假的?你们律所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你看得上的?”

十五摇摇头。

初一叹了口气:“你呀,就知道看书。你这样,将来怎么找对象?”

“不找也行。”十五说。

“胡说。”初一坐起来,认真地看着妹妹,“你得找个人,对你好,照顾你。你这性格,一个人怎么行?”

十五看着姐姐,月光下,姐姐的脸朦朦胧胧的,看不清表情。但她知道姐姐是真心为她好。从小就是这样,姐姐照顾她,护着她,有什么好吃的都让着她。现在姐姐遇到了难处,她却帮不上忙。

“姐,”十五说,“要不我帮你跟妈说说?”

“别。”初一摇摇头,“我自已跟她说。你帮我说,反而不好。”

十五嗯了一声。

窗外又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呜呜的,越来越远。

初一躺回枕头上,看着天花板:“十五,你知道吗,周海生跟我说,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省城买套房,把**接过来住。他说**这辈子没享过福,他想让她晚年过得好一点。”

十五听着,没说话。

“我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初一轻轻说,“知道孝顺的人,坏不到哪儿去。”

十五侧过头,看着姐姐。月光下,姐姐的眼睛亮亮的,像是**泪。

第二天一早,姐妹俩就回城了。

沈钱送她们到村口等公交车。清晨的村口已经热闹起来,卖早点的小贩支起了摊子,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,豆浆的热气在晨雾里升腾。几个等车的人站在路边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看样子也是进城打工的。

“路上慢点。”沈钱叮嘱道,“到了打个电话回来。”

“知道了爸。”初一应着,眼睛却看着远处。

远处,一辆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过来,挡风玻璃上贴着“县城—省城”的红字。

车停了,姐妹俩上了车。沈钱站在路边,看着中巴车渐渐远去,消失在晨雾里,才转身往回走。

车上,初一靠着窗户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。玉米长得比人还高,棒子已经开始鼓粒了。地头种着几行向日葵,黄灿灿的,朝着太阳。远处有几个农民在地里忙活,弯着腰,看不清在干啥。

十五坐在旁边,从包里掏出一本书,翻开。

“你咋又在看书?”初一瞥了一眼,“出来玩还带着书。”

“不是玩,是回家。”十五头也不抬。

初一撇撇嘴,继续看窗外。
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进了省城。高楼渐渐多了起来,马路也宽了。路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:卖手机的、卖电器的、卖服装的,招牌花花绿绿,一个比一个亮。公交车站牌下等车的人密密麻麻,骑自行车的人流从旁边穿过,偶尔有几辆小轿车开过,喇叭嘀嘀响。

“十五,”初一忽然说,“你说,咱家要是也在省城,多好。”

十五抬起头,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向窗外。窗外是一片新建的小区,六层楼的房子,外墙贴着白瓷砖,阳台上摆着花。楼下停着几辆小轿车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十五没说话,只是看着。

车在她们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。姐妹俩下了车,往巷子里走。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出租屋,住着来城里打工的人。有卖菜的、卖水果的、修鞋的、收废品的,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,热闹得很。
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初一问,“我去买菜。”

“随便。”十五说。

“又是随便。”初一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这人,怎么什么都随便?”

十五笑了笑,没说话。

巷子尽头,是一栋六层楼的民房。她们住在三楼,一间十几平米的单间,月租一百二。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。两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墙角堆着纸箱子,里面装着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
十五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。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后墙,灰扑扑的,墙根长着青苔。阳光从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
初一站在门口,看着妹妹的背影,忽然说:“十五,你说,咱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?”

十五回过头,看着她姐。

“会吧。”她说。

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着谁。

窗外,城市的喧嚣隐隐传来。远处有人在放录音机,是那英的《征服》。歌声断断续续,在七月的风里飘着。

就这样征服你

切断了所有退路

我的心情是坚固

我的决定是糊涂

初一听着歌,忽然笑了。

“十五,”她说,“我决定了,我要跟周海生在一起。妈要是不同意,我就慢慢磨她。反正我不嫁别人。”

十五看着她姐,看着她姐眼里的光,忽然觉得,姐姐真的不一样了。

姐姐从小就开朗,从小就敢爱敢恨。小时候村里男孩欺负她,她敢追着人家满村跑。现在她喜欢一个人,也敢不顾一切往前冲。

十五低下头,看着自已的手。这双手,握笔的时候多,握人的时候少。她这辈子,大概永远不会像姐姐那样,为了一个人,什么都不顾。

可那又怎样呢?

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。

姐姐是初一,她是十五。

初一敢爱敢恨,十五安安静静。

初一见谁爱谁,十五——十五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爱谁。

但没关系。

她们是姐妹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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