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重返1983,从卤味小摊开始
无AI,年代文,希望大家喜欢 !“哐当!”,灰白色水泥高墙上有一行鲜红的大字:“改造与生产相结合,改造第一,生产第二。”,穿着穿着破旧棉衣,板寸头,脚上的布鞋上有补丁。冷风从脖子处灌进来,年轻人不由得缩着脖子,双手也揣进了袖子里。“终于出来了!”,朝着火车站的方向,想尽快远离这里......,车轮与铁轨发出有节奏的碰撞声音。,在硬座椅上坐得全身酸胀的年轻人终于支撑不起眼皮的重量,沉沉地睡着了。
忽然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。
父亲突发脑溢血,在病床上等着做手术,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地方,还是没能凑到手术费用。自已**电子表,被人举报,在被抓现场看到了刘耀祖那张冷笑的脸。
入狱三年,出狱后周家的破败。二弟**胜离开家乡,从此音讯全无,十多年后**胜葬礼上的白色格外刺眼。
妻子和自已摆地摊开始,省吃俭用,饥一顿饱一顿,胃溃疡逐渐发展成胃癌早期,把所有钱都拿去看病,最后还是撒手人寰。
年轻人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,眼皮狂跳,似乎是陷入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梦魇。
独自一人摆摊卖卤味,鞭炮声、祝贺声、叫卖声中,生活越来越红火......
从一家十平米的小店到几十家连锁店,从小周到周总.....
年轻人的脸上笑容绽放,嘴角压不住的得意,但眼睛仍然没有睁开,似乎是在做着美梦。
疫情开始,卤味店的生意刚开始还能撑住,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,苦苦支撑了三年,一切像肥皂泡般幻灭。
最后把所有能卖的都卖光,给留着身边的最后一批员工发了工资后,终于熬不住,突发脑溢血。最后留在脑海里的是天花板的白色,墙壁的白色,床单的白色和消毒水的味道.....以及床头时不时发出“滴”的声音。
在绿皮火车硬座上的年轻人像触电般猛地惊醒,旁边的大哥被他这行为吓一跳,以为他触电了。
旁边的大哥发现不是触电,又怀疑这小子有羊角疯,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十厘米,生怕再被这年轻人再来这么一下。
听说羊角疯会传染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周卫东心狂跳不止,深吸了几口气,终于慢慢平息。
“大哥,今年是哪一年?”
大哥眼神戒备地看着周卫东。
“1983年,1983年11月11日,你这是?”
“刚才做梦了,做了很长的梦。”
大哥此时的神情才缓和下来。
“哦。”
年轻人想起自已的名字是周卫东,从2025年回到了1983年,“我这是重生了?”
周卫东翻找着口袋,第一时间是翻找手机,口袋空空如也,才想起来这是回来了。
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车,浑身都酸胀,尤其是腿,腿都坐麻了。
县城的阳光,夹杂着寒风,路旁的树枝上仅剩几片枯叶,摇摇欲坠。
当周卫东出现在村口的时候,路边的人都充满警惕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本来在矮墙边晒太阳的老人都坐起身子,盯着他,像是在防贼一样。
突然出现一位**袖章的大妈,拦住周卫东的去路。
“来我们村做什么?找人还是探亲戚,有介绍信么?拿介绍信出来看看!”
自已一句话没说,大**嘴像***一样突突突个不停。
周卫东一眼就认出了王婶。
“王婶,我是周卫东。”
看到王婶一脸狐疑,他继续说:“我爸是周建国,我妈是王秀英。”
说着,周卫国从帆布包里翻出监狱开的证明,递了过去。
王婶一把抓过证明,仔细看了一遍,再看看周卫东,神情才缓和下来,把证明递回给了周卫东。
“这次回来后,要好好做人,不要再做糊涂事了!赶紧回去吧!”
“家里怎么了?”
“哎.....”
“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,这次回去,要好好做人,别再犯糊涂了!”
周卫东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跑去,王婶还在后面叮嘱。
周家院子的矮墙有一段已经倒塌,墙外还有杂草,门的红漆已经褪色,露出了木门本来的颜色。
周卫东呆呆地站在门口,这是几十年前的周家老宅,记忆开始交织,记忆中的老宅门口的红漆是那样鲜艳,院子也是修葺得整整齐齐。
院子里,柳玉梅正在纳着鞋底,正全神贯注,丝毫没有留意到门口站了一个人。
推开半掩的门,门框发出吱呀一声,随手把门又虚掩着。
针不小心扎到了柳玉梅的食指,渗出一丝血。
柳玉梅年轻的脸盆上苍白,没有丝毫血色,穿了旧棉衣仍然觉得冷,就到院子里晒太阳取暖,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旧棉衣的男人,只一眼,就认出来,
“卫东,你回来了?你终于回来了!”
然后转头对着屋子里喊,“妈,卫东回来了!”
从堂屋里走出一位妇人,颤颤巍巍,一步步朝前挪去,眼神死死望着年轻人。
“东子,你终于回来了!”
说着,妇人用右手的袖子擦着眼睛的泪水,腿一软,整个人差点往前倒去。
周卫东朝前快跑两步,一把扶住母亲。
母亲喃喃自语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......”
她似乎想起什么来,转身对柳玉梅道,“玉梅,帮他拿个火盆来,出来后,按习俗是要跨火盆的,以后才能红红火火!”
见自已媳妇柳玉梅端来火盆,放在自已面前,周卫东毫不犹豫一脚跨过去,虽然自已不信这些,但自已也不好违背母亲的安排。
等周卫东跨过火盆后,
“东子,你先去**的牌位前和**说一声你回来了,我去给你准备热水洗澡。”
母亲收走火盆,转身去厨房准备烧热水。
这时候,院门突然砰的一声,被人猛地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