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生长的不止有妹妹,还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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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体侧时,跟去年一模一样的“30cm”使我呼吸一滞。
妹妹确诊矮小症那天,也是因为她的身高跟去年一模一样。
我把单子丢进垃圾桶,惴惴不安的回到了家。
餐桌上,我学着妈**样子,把鸡腿夹给妹妹:“妹妹吃,营养好。”
妈妈欣慰的摸了摸我的头,我鼓起勇气,怯生生的抬起头:
“妈妈,今年我好像也没有长......”
妈妈手上的动作顿住,慌乱的捂住我的嘴:
“说了多少次,不许在家说这两个字!”
我嚼着碗里的菜叶子,闭了嘴。
家里已经有一个病人了,我是姐姐,要懂事。
我躲在卫生间里,捡起妹妹用剩的生长激素针,颤抖着挤进手臂。
门突然被推开,妈妈盯着我满是**的手臂。
她没有抱我,而是崩溃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,哭喊着:
“这又是闹什么,你知道一针多贵吗,都多大人了,生病了自己想办法去!”
妈妈抹着泪摔门而去。
我摸着手上的针眼,钻进妹妹的脊椎拉伸器,慢慢摸索着。
妈妈,我自己治,我生病不需要花钱,花一点点电就好。
可是机器慢慢挤压着我,骨头好疼,针眼里慢慢渗出血来。
机器运作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