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奠风波,妈祖轿撵只认我
2
林福海一声“扫把星”,人群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扭头看我。
养母李桂花挤出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。
“你个丧门星,还嫌不够丢人?跟我回家!”
李桂花拖着我,把我拽出人群。
周围的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我被拖回院子,推进了柴房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哐当一声,木门从外面插上。
屋里黑了下来。
李桂花在门外说。
“晚儿,你安分点,今天是**妹的好日子,别出来添乱。”
我冲过去拍门,手心都拍红了。
“妈,不是我!是**不让她坐!”
外面安静了一会。
“闭嘴!再胡说,看我回来不撕烂你的嘴!”
脚步声走远了。
柴房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。
我靠着门板坐下,门缝里透进一点光。
墙角的破竹筐里,有块红色的东西。
我爬过去,把它拽了出来。
是一件红色的新衣,料子很滑,金线绣着海浪祥云。
半个月前,林福海请城里最好的绣娘做的。
这本是给我做的。
可衣服做好,他就说林梦的八字更旺家。
这件衣服被扔进柴房,林梦穿了另一件新的。
我摸着冰凉的绸子,指尖碰到一个硬东西。
我把它从衣服里层抽出来。
借着那点光,我看见手心里是一根银簪。
海棠花的样式,和林梦掉的那根一模一样。
我翻过来,簪子尾部刻着一个小字。
晚。
这才是配这身衣服的簪子。
是我的。
林梦头上那根是我**,上面没有字。
轿子,只认被选中的人。
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林福海他们回来了。
我捏着簪子,凑到门边听。
林福海压着嗓子开口:“那个陈伯,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“我塞给他那么厚的红包,让他带头喊几声,做个样子,他居然不收!”
李桂花问: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这是**娘**意思,人力不能违抗!我看他就是存心想看我林家的笑话!”
李桂花急了。
“那可怎么办啊?梦儿当不成童女,陈家的婚事不就黄了吗?”
“他们家就是看中咱们梦儿有福气,才肯答应的!”
林福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
“我能不知道吗?这事要是成了,我们家在村里就不一样了!都怪那个扫把星!”
原来是这样。
为了跟村里最有势力的陈家攀关系,他们抢了本该属于我的福气。
现在事情败露,又把错都怪在我头上。
林福海恶狠狠的说:“等这事过了,就把那丫头片子卖了!”
“卖到山里去,眼不见心不烦!”
卖了我?
手心里的银簪冰凉。
他们要为了林梦的婚事,为了他们家的脸面,把我卖掉。
我退后几步,看着那扇旧木门。
我握紧手里的簪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门板撞了过去。
“砰!”
木门晃得厉害,门栓咯吱作响。
李桂花在外面尖叫:“你在里面干什么!”
我不管,再次后退,又一次冲了过去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烂木门再也撑不住,门栓直接断了。
我连人带门摔进了院子里。
林福海和李桂花都看傻了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上摔疼的膝盖,手里捏着那根刻着我名字的簪子。
我必须在仪式搞砸前,把真相告诉陈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