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极品姥姥,我把拎麦乳精的未来亲爹打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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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5年,沈家大院,我抄起大扫帚就把未来的亲爹打出了门。
我这人就是嫌贫爱富,也是没得选。
上辈子穷爹只会演戏,把亲妈骗到手就当牛做马,连烂菜叶子都得省着吃。
重活一世,我穿成了自己那只会发飙的姥姥。
病床前,迂腐姥爷正跟人装清高:“只要对妮儿好,咱沈家一分彩礼不要。”
我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巴掌呼过去:
“放屁!没个三转一响,谁也别想把我闺女领走!”
看着门外那个拎着两罐麦*精就想骗媳妇的穷小子。
我直接在门口挂了牌子:
“招婿标准:万元户起步,还得配齐冰箱彩电洗衣机!”
......
院子里鸡飞狗跳。
邱长志抱着脑袋往外窜,两罐麦*精滚了一地。
我抡圆了扫帚,照着他**猛抽。
这身子骨太虚,没打几下我就拄着扫帚喘气,喉咙里扯着哨。
“岳母!您这是干啥!我是真心喜欢燕妮!”
邱长志边躲边嚎,嗓门震得隔壁院都能听见。
这小子就这套路。
卖惨,装无辜,好让大伙儿都指戳我们娘俩。
上辈子我就吃了这亏。
当初觉得他除了穷没毛病,对他掏心掏肺,结果他拿我攒的钱养野女人,把燕妮磋磨死。
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杵。
“真心?真心值几分钱?两罐麦*精就想骗走钢厂一枝花?你也配!”
邻居们都在看热闹。
沈启丰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