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辞的九霄

琉辞的九霄

分类: 古代言情
作者:轩辕渐落
主角:凤九霄,凤长生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2:08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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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轩辕渐落的《琉辞的九霄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,染红了万凤山的七十二道飞瀑。,赤足踩在清凉的溪水里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乡野小曲。十七岁的少年眉目清朗,笑起来时左颊有个浅浅的酒窝,像这山里未经世事的清风。“九霄!还不快回来!”,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急促。,看见夕阳下,守山五十年的长生爷爷拄着那根老藤杖,站在“凤鸣石”上。山风卷起他灰白的长须,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。,几个纵跃攀上溪边巨石。他自幼在山中长大,熟悉这里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棵...


,敲打着凤霄的穴。,模糊的晃动着跳动的火光。有柴火燃烧的哔剥声,还有……很轻的哼歌声。,既像山歌,也像调,婉转带着某种古的韵律。。,身盖着件水绿的衫。右肩和腿的伤被仔细包扎过了,用的是洁净的布,还打了个巧的结。,那个背对他坐着,正用根树枝拨弄火堆。月的衣衬着她纤细的背,头乌的长发用丝带松松束着,发尾垂到腰际。,她回过头。,那琥珀的眼睛昏暗亮得惊。
“你醒啦。”她树枝,起身走过来,赤足踩枯叶,没发出点声音。

凤霄想撑起身子,右肩来撕裂般的痛,让他闷哼声。

“别动。”他身边蹲,伸按住他完的左肩。她的指很凉,力道却很稳。“箭伤很深,又泡了水,得养些子才能。”

“谢、谢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凤霄哑声说,“凤霄,敢问姑娘……”

“我琉辞。”歪着头他,眼漾着笑意,“琉璃的琉,辞别的辞。”

凤霄愣。这名字太雅,像是山家的姑娘取的。

“你家附近?”他试探着问。

琉辞摇头,伸指了指游方向:“我从边来,要去江南寻亲。路过这,听见水声有动静,就过来,结捞到个你。”
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凤霄清楚,能从那条急流“捞”出个,绝非常能到。

“姑娘身。”

“我爹教过我些粗浅功夫。”琉辞笑了笑,起身走回火堆旁,从架子取个竹筒,“喏,喝点水,加了草药,能止痛。”

凤霄接过竹筒。水温刚,有淡淡的苦味。他仰头喝了几,股暖流从喉咙蔓延到肢骸,伤的疼痛然减轻了些。

“这草药……”

“花、茅根,再加点七叶莲。”琉辞重新他身边坐,抱膝着他,“我爹是走方郎,我跟着他认了些草药。”

她说话坦然,眼清澈得像山泉水。但凤霄总觉得哪对劲。

太巧了。

万凤山刚遭难,这荒山岭就出个孤身,还恰懂医术、武功、救了他。

“琉辞姑娘,”凤霄斟酌着措辞,“你救我,可曾见其他?或者……听见什么动静?”

琉辞眨眨眼:“有啊。概个辰前,游那边有火光,还听见打声,挺吓的。过我爹说,江湖事管,我就没过去。”

她顿了顿,近些,压低声音:“你是从那儿逃出来的?惹仇家了?”

凤霄沉默。

他想起了长生爷爷后那个眼,想起了漫血光,想起了那把淡的剑,还有师兄师姐们倒的身。

眼眶有些发热。

“算是吧。”他哑声说。

琉辞没再追问。她安静地坐那,由沉默篝火间蔓延。许,她才轻声说:“我爹也说过,这道太。有些西,沾了就甩掉。”

凤霄头紧,抬眼向她。

正低头摆弄腰间那条丝绸带,侧脸火光显得格柔和。但她说的话,却像根针,准地刺了他底深的恐惧。

“姑娘指的是……”

“我也知道呀。”琉辞抬起头,又恢复了那种烂漫的笑容,“我瞎猜的。过你伤这样,肯定惹麻烦了。等亮了,你打算去哪?”

凤霄愣住了。

去哪?

万凤山回去了。长生爷爷让他“活着,当个普”,可普哪儿活?他身除了枚血凤佩,什么都没有。连这佩是干什么的,他都知道。
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他低声说。

琉辞托着腮他,琥珀的眼睛映着两簇跳动的火焰。她了很,到凤霄都有些适了,才突然:

“那你要要跟我起走?”

凤霄怔。

“我去江南寻亲,个走也聊。”琉辞晃了晃脚尖,“你伤了,可以给我当护卫呀。我管你住,怎么样?”

她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讨论晚饭什么。

“这……妥。”凤霄摇头,“姑娘救命之恩尚未报答,怎敢再添麻烦。况且我如今是逃难之,跟姑娘同行,只怕连累你。”

“我怕。”琉辞说得很轻,但语气笃定,“再说了,你这样,个能走多远?伤再裂,死的。”

凤霄言以对。

她说得对。以他的状况,别说走出这片山,就是站起来都困难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琉辞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的草屑,“就这么说啦。你先睡,亮了我们出发。我去附近,有没有什么的。”

她说完,转身就朝林子深处走去,轻盈得像片叶子。

“等等!这么,危险——”

“没事,我很就回来。”

话音落,已消失暗。

凤霄靠坐那,听着远处来的、越来越轻的脚步声,那点安越来越浓。

太奇怪了。

个孤身,深更半敢往漆漆的林子钻,还副轻路的样子。她到底是什么?

他意识摸了摸怀的血凤佩。

佩还,温温的,贴。

长生爷爷临死前的话耳边回响:“远别让知道你有它,远别去找那件西……”

那件西,指的是什么?

和那把淡的剑有关吗?

还有,围攻万凤山的那些,喊的是“剑”。那剑能让笑着死,到底是什么邪物?

越想头越疼。

凤霄甩甩头,决定先想了。当务之急是养伤,活去。等伤了,再作打算。

他重新躺,盯着头顶交错的枝叶。没有月亮,星光稀疏,但篝火的光足够照亮这片河滩。

知过了多,林子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凤霄警觉地坐起身。

琉辞从暗走出来,怀抱着几个,还有把知名的草叶。她的裙摆沾了些露水,赤足也沾了泥,但轻松,仿佛只是去散了趟步。

“找到些山楂,还有点止血草。”她把西,火边坐,始处理那些草叶,“明路用。”

“姑娘是……胆。”凤霄忍住说。

琉辞抬头冲他笑:“我从就跟着我爹山采药,习惯了。这林子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
她说话,动作停。那些草叶她纤细的指间飞,很被捣糊状,散发出清苦的气味。

凤霄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,也许是已多了。

个懂医术、武功、山长的姑娘,胆子些也正常。至于救,或许的只是碰巧。

“琉辞姑娘,”他,“你救了我,我还知道该怎么报答。等到了江南,若姑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。”

琉辞动作顿了顿。

她没抬头,只是轻声说:“那你先答应我件事。”

“姑娘请讲。”

“别我‘姑娘’了,听着生。”她抬起头,眼闪着促狭的光,“我你霄,你我琉辞,怎么样?”

凤霄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。”

“那睡吧,霄。”琉辞把捣的草药糊用叶子包,旁,“明要走很长的路呢。”

她说完,他对面的枯叶堆躺,背对着他,很就来均匀绵长的呼声。

凤霄却睡着。

肩的伤跳跳地疼,但更疼的是。万凤山没了,长生爷爷没了,师兄师姐们……凶多吉。之间,他从个山采药、练功、听长讲古的普弟子,变了家可归的逃难者。

而他甚至知道,这切是为什么。

就因为宗主守着的那件“西”?

那西到底是什么?值得那么多来抢,值得整个万凤山?

他闭眼睛,努力让已静来。既然活来了,就得活着。活着,才能弄清楚这切,才能……报仇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,他已都吓了跳。

报仇?

他武功,万凤山这弟子只能算游。拿什么报仇?

但恨意像藤蔓,旦生根就始疯长。

那些衣,那些攻山者,那些陌生的、狰狞的脸……他们凭什么?

篝火渐渐弱去。

凤霄迷迷糊糊睡去,梦尽是血和剑光。恍惚间,他感觉有靠近,冰凉的指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“噩梦了?”很轻的声音,像叹息。

他想睁眼,但太累了,又沉入暗。

……

亮,凤霄被摇醒了。

琉辞已经收拾西。火堆熄了,只剩点余烬。晨雾弥漫河谷,远处来鸟鸣。

“能站起来吗?”琉辞伸扶他。

凤霄借力站起,右肩还是疼,但比昨晚多了。他试着活动了腿,伤被包扎得很,响走路。

“谢谢你的药。”

“客气什么。”琉辞把昨晚摘的塞给他两个,“路。我们得趁雾没散赶紧走,这河谷就这条路,要是追你的找来,躲都没处躲。”

她说得理。凤霄接过子,跟着她往河谷游走去。

晨雾浓得像奶,步就清了。琉辞走前头,脚步轻,仿佛对这地形很悉。凤霄跟她身后,着她水绿的裙摆雾隐,像片移动的叶子。

“琉辞,”他,“你去江南寻什么亲?”

“我姑姑。”琉辞头也回,“我爹说,姑姑嫁到江南去了,具哪儿他也清楚,只记得是个临水的镇,镇有棵槐树。”

“就这些索?”

“嗯。”琉辞的声音雾听起来有些飘忽,“我爹去年过了,临终前让我去找姑姑。他说,这我就剩这个亲了。”

凤霄涩。

原来她也是孤身。

“对起,我该问。”

“没事呀。”琉辞回过头,冲他笑了笑,“你也是个了,对吧?所以我们搭伴,正。”

她笑得坦然,凤霄那点疑虑又消散了些。

两沿着河谷走了约莫个辰,雾气渐渐散了。前方出岔路,条继续沿河往,另条拐进山坳。

“走这边。”琉辞选了山坳那条。

“为什么?”凤霄问,“沿河走是更出山吗?”

“沿河走目标太明显。”琉辞说,“追你的肯定顺着河找。我们过这道山,从另头出去,知鬼觉。”

她说得有道理。凤霄点点头,跟着她拐进山坳。

这条路比河谷难走多了,杂草丛生,碎石遍地。琉辞却如履地,偶尔还回头拉他把。她的很软,但握力,轻轻拽就能把他拉过陡坡。

“你功夫。”凤霄由衷地说。

“我爹教的都是逃命的功夫。”琉辞眨眨眼,“他说,打过就跑,丢。”

凤霄笑了。这是万凤山出事以来,他次笑。

“你爹是个明。”

“是啊。”琉辞转过头,继续往前走。她的声音低了些,散山风,“可惜明,往往活长。”

凤霄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琉辞加脚步,“到了,过这个坡,就能见官道了。”

两又爬了半个辰,终于登山坡顶。眼望去,方然有条土官道,蜿蜒向远方。道旁有茶寮,挑着褪的旗幡。

“到了。”琉辞舒了气,回头向凤霄,“接来怎么走,听你的。我对这边。”

凤霄望着远方,沉默片刻。

“往南。”他说,“去江南。”

琉辞眼睛亮:“的?你愿意跟我起?”

“嗯。”凤霄点头,“反正我也知道去哪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低声说:“我欠你条命。你找到姑姑之前,我护着你。”

这是他唯能的承诺。

琉辞着他,琥珀的眼睛有什么绪闪而过。但很,她又笑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“那说啦,许反悔。”

“反悔。”

两前后了山坡,走向官道。

凤霄知道,他身后,琉辞着他的背,嘴角那抹烂漫的笑,渐渐淡去。

她伸,轻轻摸了摸腰间那条丝绸带。

绸带柔软冰凉的触感,让她眼底后点温度也消失了。

“江南……”她低声语,声音轻得只有已能听见,“刚,把剑的索,也江南。”

风掠过山坡,吹动她的长发。

水绿的裙摆飞,像片逆流而的叶子。

他只是忍着肩痛,步步,走向他命运的个转折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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