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网文大咖“小狗也想当主角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戈壁滩上捡到特警后,我带崽跑路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,纪绒绒米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
精彩内容
,热得像蒸笼。,后背的T恤已经汗湿了一片。,右手牵着圆圆,三个人的影子被烈日烤成小小的一团,缩在脚底下。马路对面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,车流声、喇叭声、人群说话声,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往她耳朵里钻。。。“妈咪,我热。”圆圆扯了扯她的手,奶声奶气地喊。,看见女儿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还有——两边太阳穴位置隐隐要往外冒的绒毛。,赶紧蹲下来,从帆布包里掏出小扇子,对着圆圆的脸使劲扇。
“乖,不能露出来,记住了吗?”
圆圆眨巴眨巴眼睛,点点头,那撮蠢蠢欲动的绒毛慢慢缩了回去。
旁边的团团像个老干部似的叹了口气:“妈,你都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纪绒绒瞪了儿子一眼。
八百遍怎么了?她这五年说的话,比在**滩五百年加起来都多。
刚化形那会儿,她连人话都说不利索,整天就知道追着沙狐跑。谁能想到短短五年,她不仅学会了说话、认字、用手机,还练就了一身在大城市夹缝里生存的本事。
都是被逼的。
**滩上的兔狲族群容不下这两个孩子——**混血,情绪一激动就露耳朵尾巴,老一辈说这是不祥之兆。她带着两个崽东躲**了五年,最后咬咬牙,买了三张火车票,一路坐到江城。
起码大城市没人认识她们。
起码大城市怪人那么多,没人会在意两个偶尔冒耳朵的小孩。
“妈咪,我准备好了。”圆圆把小扇子推开,小脸绷得紧紧的,“我不热了,我不露耳朵,我要上***。”
纪绒绒鼻子一酸,使劲揉了揉女儿的小脸蛋。
“走,面试去。”
***叫“小太阳”,是她在网上查了好久才找到的。
据说园长特别有爱心,收过好几个特殊孩子——当然,人家的特殊是自闭症、多动症,跟她家这种“情绪激动会变动物”的特殊不太一样。
但好歹是个开始。
纪绒绒攥紧两个崽的手,往马路对面走。
刚走到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呜哇——呜哇——
圆圆吓得一抖,纪绒绒赶紧把她抱起来。回头一看,三辆**正从街角冲过来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声,直接堵住了***门口的两条路。
“**办案!所有人退到警戒线外!”
“目标可能携带武器!注意掩护!”
“后门堵住没有?”
穿黑色**服的人影从车上跳下来,动作又快又利落,像一群猎豹。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往后退,纪绒绒被人流挤得踉跄两步,死死***孩子护在怀里。
团团的脸被挤得贴在她肚子上,还努力仰头问:“妈咪,是坏人吗?”
“别说话。”
纪绒绒心跳得飞快。
不是害怕——她在**滩上什么猛兽没见过?她是怕两个孩子受惊。
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**!都给我让开!”
***侧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**。他往人群这边跑,人群就像被劈开的水浪一样往两边倒。
有人摔倒,有人尖叫,有人喊“**啦”。
纪绒绒抱着圆圆往后退,退得太急,脚后跟绊到马路牙子,整个人往后仰——
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背。
“小心。”
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纪绒绒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,那个人影已经从她身边掠过,像一阵风。
不,像一头豹子。
歹徒挥舞着**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冲,边冲边喊“都让开”。
纪绒绒看出来他想挟持人质。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那道黑影就已经追上了歹徒。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,**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歹徒的胳膊被反剪到背后,整个人脸朝下被压在地上,发出一声惨叫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。
“三组,嫌疑人已控制。”男人单膝压在歹徒背上,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说话,“***周边警戒**。”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。
纪绒绒也松了口气。
但她马上意识到少了什么。
低头一看——手里只剩圆圆了。
团团呢?!
“妈咪你看!”圆圆在她怀里兴奋地指着前面,“哥哥!”
纪绒绒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,浑身的血瞬间冻住了。
她儿子,那个五岁的小兔狲崽子,正迈着小短腿,噔噔噔往那个制服歹徒的**身边跑。
“叔叔!叔叔你好厉害!”
团团跑到男人面前,仰着小脸,眼睛亮得像**滩上的星星。
男人刚从地上站起来,听见声音回过头。
他摘下墨镜,随手挂在领口,然后蹲下来,跟团团平视。
“小朋友,这里危险,快回妈妈身边去。”
烈日当头。
纪绒绒站在原地,却像被人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,眼前全是雪花。
那张脸。
那双眼睛。
那个在**滩的星空下,曾经对她说过“我会一直找你”的男人。
米宴。
五年前,她救下的那个人类**。
两个孩子的——
“叔叔,你长得好眼熟呀。”圆圆也挣扎着从纪绒绒怀里滑下去,噔噔噔跑到米宴面前,歪着小脑袋看他。
团团认真地点点头:“对,特别眼熟。”
两个小崽子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看向米宴。
下一秒,团团像被雷劈了一样瞪大眼睛:“圆圆!你看他像不像——”
“像!”圆圆的小手捂住嘴,“像妈咪枕头底下那张画!”
纪绒绒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想冲过去***孩子抱走。
但腿像灌了铅。
她看见团团伸出小短手,一把抱住米宴的大腿。
她看见圆圆有样学样,抱住另一条大腿。
她看见两个孩子仰起脸,露出那个她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能看见的小酒窝,异口同声地喊:
“爸爸!”
四周突然安静了。
围观的人群、正在清理现场的**、刚被押上**的歹徒——好像所有人都停了一秒。
纪绒绒觉得自已在做梦。
一个五年来做过无数次的噩梦。
但这次不是梦。
因为她看见米宴抬起头,目光越过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直直地看向她。
他的眼睛从茫然,到震惊,再到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他慢慢站起来。
团团和圆圆还挂在他腿上,像两只小考拉,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绒……绒?”
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像**滩上的风。
纪绒绒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跑。
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。
她是兔狲。
兔狲的生存法则第一条:遇到危险就跑。
她转身,迈步——
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那只手滚烫,指尖在发抖。
“纪绒绒。”
米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五年时光的重量,带着她听不懂的思念和质问,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:
“五年了,你终于肯出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