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幻想言情《国家队之我是叫龙人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赢延赢延,作者“最大谎言是未完待续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(没错,劳资又开书了)(上本书结尾确实潦草了,原因我放在有话说了)(老样子)(看书前存个大脑宝贝们)······“额滴儿啊!!!”,妇人哭喊着,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儿子被推入急救室。“看起来.....我的时间到了.....”“早知道....”“不抽烟了.....”赢延勉勉强强睁开眼睛,最后看到的是母亲的脸。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想骂人。“不是说好了肺癌晚期死得挺安详吗?”“怎么我现在后脑勺跟...
精彩内容
(没错,劳资又开书了)(上本书结尾确实潦草了,原因我放在有话说了)(老样子)(看书前存个大脑宝贝们)······“额滴儿啊!!!”,妇人哭喊着,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儿子被推入急救室。“看起来.....我的时间到了.....”
“早知道....”
“不抽烟了.....”
赢延勉勉强强睁开眼睛,最后看到的是母亲的脸。
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想骂人。
“不是说好了肺癌晚期死得挺安详吗?”
“怎么我现在后脑勺跟被人拿锤子敲过一样疼”
睁眼之前赢延先感觉到的是冷。
不对,也不是冷,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像是皮肤直接贴着什么东西,但是又不凉。
赢延试着动了下手指,能动能动,还行。
然后才睁开眼。
入眼全是蓝色的。
蓝得发亮的那种,但不是灯,是石头。
一整片一整片的石头墙壁,上面有那种像水波纹一样的纹路,闪着幽幽的光。
他仰着脑袋看,看不见顶,全是这种蓝色的矿脉,一根一根的,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爬在石头里。
还没来得及想这是哪儿,脑子里突然炸了一下。
不是疼,就是一种……
怎么说好。
那感觉像是有人拿手指直接捅进你脑子里搅和了一下,然后有声音响起来了。
机械的,分不清男女,也没什么感情。
“宿主身体正在进行兽化”
“是/否”
赢延当时就蒙了。
“兽化?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然后赢延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最开始是手。
他看见自已的手指在变粗。
指甲在往外顶,顶得生疼,但不是断掉的那种疼,是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钻。
他想喊,嗓子像被人掐住了,发不出声。
然后是小臂,我能感觉到骨头在响,嘎嘣嘎嘣的。
整个手臂在膨胀,皮肤在绷紧,颜色在变。
深蓝色。
他看见皮肤在变成深蓝色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接着他开始挣扎,想站起来,腿不听使唤。
赢延整个人躺在地上,能感觉到后背在拱起来,脊椎那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疼。
疼得他想咬人。
但他只能张着嘴,哈哧哈哧喘气。
“不要……”
我终于发出声了,但那声音不像我的,闷得像从水底下冒出来的泡。
“不要……停下……给我停下……”
我不知道自已在喊给谁听,可能喊给那个脑子里的声音,也可能喊给我自已。
我就一直在喊不要,翻来覆去地喊,喊得嗓子都劈了。
然后,那种膨胀的感觉开始消退。
真的在消退。
他能感觉到撑开皮肤的东西在往回缩,骨头在归位,手指在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虽然还是深蓝色的,但至少是手指的形状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瘫在地上,像条死狗一样喘气。
脑袋里那个声音没再响,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已心跳。
赢延抬手看。
蓝色的。
深蓝色,像泡过染料一样,指甲盖都是蓝的。
他翻来覆去看,手背、手心、手腕,全是蓝的。
他摸了摸脸,顺着石头的反光看到了自已,深蓝色的。
又摸头,摸到三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角。
赢延脑袋上有角。
他撑着坐起来,这一动才发现全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装过。
接着摸后脑勺,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角。
左边前额头一个,右边前额头一个,都挺尖的。
“这**是哪儿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头上……有角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赢延低头看自已,才发现另一个问题。
自已是光着的。
****,光溜溜的,就这么躺在这个不知道是哪儿的山洞里。
皮肤全蓝的,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纹路。
还没来得及尴尬,脑子里那个机械声又响了。
这次没铺垫,直接播报。
“新手大礼包已下发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独有技能”
“拟态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独有技能”
“五感增强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装备”
“机械爪”
“新手奖励已下发,请宿主享受新生活吧,再见”
然后就没声了。
等了一会儿,确认它不会再说话,才开始琢磨它刚才那几句话。
“拟态?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变形成别的?”
“五感增强?还行”
“机械爪……右肩植入?”
赢延扭头看右肩,啥也没有,就一蓝色肩膀。
“那个……爪子在哪儿?”
赢延出声问道,也没指望有人答。
但话音刚落,右肩后面突然一阵剧痛。
***疼。
不是刚才那种膨胀的疼,是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往你肉里戳,一根一根往里戳。
赢延咬住牙没喊出来,但眼泪直接飙出来了,根本控制不住。
疼得他缩成一团,蜷在地上,手指**地,指甲都抠出血了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反正等我缓过来,脸上全是泪,嘴里咸的。
赢延喘着气,感觉右肩后面有什么东西。
他扭头看,一条机械爪伸出来了。
比树枝细一点,深蓝色的,泛着金属光,大概一米长,从他肩膀后面伸出来,像长出来的一样。
爪子最前面是三根金属指头,中间有一个黑漆漆的**,不知道干嘛的。
赢延试着想让它动。
它动了。
跟自已的手一样,就是使唤起来有点延迟,像是新装的假肢还没磨合好。
他玩了一会儿那爪子,感觉挺新鲜。然后我又想起来,自已还光着。
不过仔细感觉了一下,好像也不冷。
这山洞温度应该不高,但我身上不觉得凉,像是皮肤自带保暖功能。
我又摸了摸额头上的角,硬的,凉的,指甲刮上去有点滑。
“我**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”
赢延自言自语道,习惯性的摸向大腿旁。
低头检查身体。
该有的都有,没少。
这个还行。
赢延站起来,开始打量四周。
这山洞挺大的,地上不光滑,坑坑洼洼的。
然后他看见了一些东西,一开始没认出来,走近了才看清。
是卵。
像恐龙蛋那么大,一颗一颗摆在地上,半透明的壳,能看见里面蜷着人形的东西。
赢延凑到最近的一颗跟前,把脸贴上去看。
里面有一个人,闭着眼,跟自已一样皮肤发蓝,但是比自已浅,蜷缩着,像没出生的婴儿。
我又看旁边几颗,都一样。
有的大点,有的小点,但里面都有人。
“这些人是……”
“还没出生的?”
赢延开始想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**是从哪颗蛋里爬出来的?”
“还是说我根本不是从蛋里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