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晴陈煜男友纵容师妹抢走我的论文奖金,我直接摆烂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男友纵容师妹抢走我的论文奖金,我直接摆烂全本阅读

男友纵容师妹抢走我的论文奖金,我直接摆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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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现代言情《男友纵容师妹抢走我的论文奖金,我直接摆烂》,主角分别是宋雨晴陈煜,作者“佚名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我去参加学术会议,获得五千元论文奖金。新来的师妹宋雨晴要我上交奖金,振振有词:“用实验室资源得出的结果,奖金必须上交。”更冷的是我交往两年的男友陈煜也点头附和:“规定就是这样。”宋雨晴得意地笑了。为了打击我,她还将我调离核心项目,转为设备维护员。直到国家级项目答辩现场,陈煜在众目睽睽下推我上台:“快去,和往年一样。”我摊了摊手:“陈师兄,我现在只是设备维护员,按规定干不了答辩的活。”1我刚从一场重...

精彩内容

我去参加学术会议,获得五千元论文奖金。
新来的师妹宋雨晴要我上交奖金,振振有词:“用实验室资源得出的结果,奖金必须上交。”
更冷的是我交往两年的男友陈煜也点头附和:“规定就是这样。”
宋雨晴得意地笑了。
为了打击我,她还将我调离核心项目,转为设备维护员。
直到**级项目答辩现场,陈煜在众目睽睽下推我上台:“快去,和往年一样。”
我摊了摊手:“陈师兄,我现在只是设备维护员,按规定干不了答辩的活。”
1
我刚从一场重要的学术会议归来,手里捏着会议方颁发的“优秀青年论文奖”证书,以及附带的五千元奖金信封。
“茗姐牛啊!又拿奖了!”
“快看看,不愧是咱们实验室的学术锦鲤!”
几位同门围拢过来,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我笑着将证书展示给他们:“运气好,大会评委说我的模型在创新性上还不错。”
一片欢声笑语中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“苏师姐。”
新进实验室才几个月的师妹宋雨晴快步走来,脸上挂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严肃。
她甚至没有客套,径直从我手中抽走了那份证书和奖金信封。
我愣住了,周围的喧闹也瞬间静止。
宋雨晴嘴角勾起一丝公事公办的笑:“苏师姐,根据实验室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,凡利用实验室设备、数据及导师课题资源所产生的学术成果,其衍生的一切荣誉与经济收益,均应归实验室统一管理与分配。”
我花了两秒钟才消化她的话,随即解释道:“雨晴,你可能误会了。这篇论文的核心算法是我博士期间自研的,并没有使用实验室当前课题的专属资源,数据也是公开数据集。”
这篇论文是我整个博士生涯心血的凝结,其核心算法的雏形早在我博士一年级时就在脑中生根发芽,历经无数次失败与迭代才最终成型。
我用的数据是公开数据集,可以说除了挂着实验室的名号,它几乎是我个人智慧的独立结晶。
她咄咄逼人地反问:“你参会用的是不是实验室的名号?”
我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的机票和住宿,是不是从课题组的经费里报销的?”
我皱眉:“是的,这是常规的学术支持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宋雨晴啪地一下将证书和信封拍在自己桌上,“你参加会议的机会是课题组给的,你这个人本身就是实验室最重要的‘资源’。所以这笔奖金必须充公,由实验室统一处理。”
我被她这套**逻辑气笑了。
她不过是新来的硕士,敢这么做,背后一定有人撑腰。
我拨通了陈煜的电话。
他是我的师兄,也是我的男朋友,更是导师之下实际负责实验室日常管理的人。
电话那头,陈煜的声音透着一股熟悉的为难:“茗茗,雨晴也是按规矩办事。实验室确实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主要是为了防止大家把心思都放在捞外快上。你看,你这次出差的机会也是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来的,成果归属上,咱们还是要把公私分清。”
“公私分清?”我的心冷了下去,“陈煜,你所谓的‘公’,就是把我的个人劳动所得划归实验室,然后由你和宋雨晴来‘分配’吗?”
“哎呀你怎么这么想呢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还在徒劳地解释。
我挂了电话,不想再听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,眼神里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幸灾乐祸。
我走到宋雨晴桌前,平静地说:“你说的对,应该公私分明。”
说完,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。
一周后,实验室接到通知,需要紧急申报一项**级重点研发计划。
这是每年实验室最重要的任务,关乎未来三年的经费和声誉。
所有人都像过去五年一样,习惯性地看向我。
毕竟,那些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中标方案,核心部分几乎都出自我的手笔。
我正在收拾个人物品,将一本本书装进纸箱。
陈煜走过来,语气理所当然:“茗茗,别闹脾气了。国重项目下来了,你把手头的事放一放,这两天牵头把本子写一下,框架明天就要。”
我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:“不好意思,陈师兄。我已经向学院提交了毕业离校手续的申请。关于项目书撰写事宜,请各位自行负责。”
他顿时僵立当场。
2
陈煜没有把我的拒绝当真,而是认为我在和他赌气,所以他只是让我冷静一下,发了几条敷衍的讨好消息,见我没有反应,就自动认为此事翻篇,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任劳任怨。
随便他吧,到时他就知道厉害了。
至于那场风波,也并未随着我的退让而平息,有些人似乎将我的沉默当成了软弱。
下午,实验室休息区,我临时有事离开了一会儿,回来时正撞见一幕闹剧。
宋雨晴把玩着我放在椅子上的最新款平板电脑,那是我专门为了进行学术绘图和高效阅读文献买的。
她对着周围几个研究生,语气夸张:“哇,这可是顶配版吧?一万多呢?苏师姐真是财力雄厚。这……不会也是用出差开会‘赚’来的经费买的吧?”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。
几张熟悉的面孔上,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我甚至认出其中一个,上周还求我帮他改过论文的引言。
我没有走向宋雨晴,而是环视了一圈那些窃窃私语的人。
“赵师兄,”我点名道,“你上个月去上海参会,回来后手腕上多了块限量版的机械键盘,你说是在当地**店抢到的。对吧?”
姓赵的师兄脸色一僵。
“孙师弟,”我转向另一个人,“你电脑里那个价值不菲的海外**软件授权,不是你上次去**开会时,用省下来的餐补找人**的吗?你还跟我们炫耀过来着。”
孙师弟的脸瞬间涨红。
“还有李师妹,”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女生身上,“你说上次去北京开会,最大的收获不是会议内容,而是偶遇了你心仪的博导,并成功要到了推荐信。这封推荐信,算不算利用课题组提供的学术资源,获得的‘个人收益’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我最后才看向宋雨晴,微笑着问:“按照你的逻辑,这些‘收益’,是不是也应该一并上报实验室,由你来统一分配?”
宋雨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恼羞成怒之下,她手一抖,那台昂贵的平板电脑直直地朝着地面摔去。
“啪嚓!”一声脆响,屏幕应声碎裂,像一张丑陋的蛛网。
而宋雨晴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惊呼一声:“哎呀!苏师姐,你怎么没接稳啊!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这里有监控,赔偿你打算转账还是现金?”
宋雨晴眼圈一红,还没说什么,陈煜闻声从里间冲了出来。
看到地上的平板和剑拔弩张的气氛,他直接对着我发难:“行了不就一个平板吗?至于跟师妹这么计较吗?多大点事,给她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道歉?”我几乎要笑出声来,“我给她道什么歉?为她手滑摔了我的东西道歉吗?”
“你!”陈煜语塞,随即压低声音,“别在实验室闹得这么难看!”
我没说话,弯下腰拾起那台屏幕碎裂的平板。
开机键还能用,屏幕亮起,壁纸是我和陈煜的合影,笑得灿烂。
我举起平板,对着陈煜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吗?这台平板是去年我获得学校‘学术新人奖’时,你送给我的礼物。你说,这是对我努力的肯定。”
陈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转身将那台曾承载着甜蜜回忆的残损平板,决绝地丢进了旁边的电子产品回收箱。
“不过,现在都不重要了。”我回过头看着他,“陈煜,我们分手。”
陈煜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当天就被我全部拉黑。
第二天,我在一个学术社交平台上看到了宋雨晴发布的一篇帖子。
标题是:《学术圈正能量:课题组新人勇怼私占学术资源的老油条师姐》。
文中,我成了一个贪婪自私、压榨师弟师妹、将实验室资源视为私产的“老油条”。
而她则是那个****、敢于维护集体利益的“勇士”。
最让我心寒的,是帖子下面赫然出现了几个熟悉的头像。
他们都曾拿着论文草稿,毕恭毕敬地请求我帮忙指点。
现在,他们用一个“赞”,回报了我过去几年无数个深夜的无偿付出。
3
我开始严格执行“公私分明”的原则,只不过这一次是我来定义公与私的界限。
晚上十点,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。
对于研究生来说,这只是工作的开始。
而我整理好包,准备离开。
“苏师姐!等一下!”
几位同门拿着笔记本和打印的论文草稿围了过来,脸上堆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。
“茗姐,你最擅长实验设计了,帮我看看我这个方案有没有逻辑漏洞?”
“师姐,我引言部分写得好干巴,你帮我润色润色呗?后天就要投了!”
过去,我总是不忍拒绝。
但现在,我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伸手去接那些稿件。
“抱歉,”我微笑着说,“各位的研究方向与我的核心领域并不完全相同。论文的撰写与修改,属于你们各自的责任范畴,我恐怕帮不上忙。”
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就在这时,宋雨晴从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,双臂抱在胸前,一声冷笑:“大家都为了实验室冲击重点课题在加班加点,某些人就急着下班了?这么不想为集体做贡献,可以提前申请退组啊,没人拦着你。”
我瞥了她一眼,指了指墙上的时钟。
“实验室规定的工作时间,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。宋师妹,既然你强调‘利用实验室资源产生的成果归实验室’,那么非工作时间,我所付出的任何脑力劳动所产生的成果,自然也应该归我个人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几个焦急的同门。
“以往晚上十点后,我留在这里帮大家修改论文、讨论方案,那是我的个人时间,是我自愿付出。从今天起,这份自愿终止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论文后天就要投了啊!”一个师弟急得快要跳起来。
我对他报以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:“我建议你,今晚自己‘加班’,好好修改。毕竟,这是你自己的论文。”
说完,我在他们错愕、愤怒、慌乱的目光中,转身走出了实验室。
4
实验室的气氛越来越诡异。
我严格遵守着朝九晚十的作息,白天在工位上处理自己的****数据,晚上十点准时走人。
无论谁来求助,我都用“非我职责范围”和“下班时间”为由礼貌拒绝。
很快,他们就尝到了苦果。
一家长期合作的企业要签一个横向课题,金额不菲。
之前的技术方案一直是我在跟进,并且已经到了最后的签约阶段。
那天下午,企业代表如约而至,宋雨晴却找不到最终版的技术方案细节。
她像热锅上的蚂蚁,最后在会议室门口强行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我。
“苏师姐,快,企业的人在里面等着,你进去把技术细节再给他们讲一遍。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命令。
我看了她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会议室。
在企业代表和宋雨晴惊讶的目光中,我对着代表们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各位代表,非常抱歉。”我语气诚恳地说,“刚才我核查了一下我们之前的沟通记录,发现有多次关于核心技术方案的讨论,都是在晚上十点以后,通过我的个人邮箱进行的。按照我们实验室‘非工作时间成果归个人’的原则,这些沟通流程存在不合规之处。”
企业代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我继续道:“为了避免日后可能产生的知识产权**,我个人建议本次签约暂缓。由实验室重新指派负责人,在正式的工作时间内,安排一场合规的、有正式会议纪要的技术评审会。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更有保障。”
宋雨晴气得浑身发抖:“苏茗你!”
企业代表显然是个注重流程和风险控制的人。
他听完我的话,不悦地对宋雨晴说:“这位同学说得有道理。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合规的基础上。宋小姐,看来你们实验室内部管理有些混乱。等你们理顺了再联系我们吧。”
说完,他带着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一个价值近百万的横向课题,就这么飞了。
宋雨晴双眼通红,几乎是尖叫着质问:“苏茗!你知不知道这个课题对实验室有多重要!你是在报复!”
我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她:“重要?可我记得你说过,我这种‘只会占**宜’、‘公私不分’的人,参与核心课题只会添乱。我刚才的行为,恰恰是在严格执行实验室的管理要求,防范潜在风险。我这是在帮你,也是在帮实验室啊,宋师妹。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她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,转身跑去找陈煜告状了。
果然,不出十分钟,陈煜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我的工位前。
我的工位已经被他默许堆满了一些杂物,他又将一叠厚厚的文献资料狠狠摔在我的桌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他低吼着:“苏茗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非要把实验室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?你非要让所有人都难堪吗?”
我慢条斯理地将他摔乱的文献整理好,淡淡地回应:“我只是在遵守规定。”
“**规定!”他终于爆发了,“雨晴是我提议让她协管项目的,你这么针对她,就是在拆我的台!你到底把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愤怒而扭曲的脸,笑了。
“陈煜,你终于说实话了。原来,不是实验室的台,是你的台啊。”
5
我的不合作态度,终于引来了更激烈的反制。
周一的例行组会上,导师因出差未到,由陈煜主持。
会议的最后一项,宋雨晴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“处理意见”,走到了台前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经实验室管理组研究决定,对苏茗同学近期一系列违反实验室管理纪律的行为,做出如下处理。
“第一,苏茗在学术会议中所获奖金五千元,全额充公,纳入实验室团建基金。
“第二,额外扣除其下月助研津贴五千元,作为其不当行为对实验室造成的项目损失的赔偿。
“第三,要求苏茗在本次组会上,就其公私不分、不服从管理的行为,做出深刻的公开检讨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扣发奖金津贴,还要公开检讨,这在学术圈里是极具羞辱性的处罚。
陈煜坐在**位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似乎在等我服软求饶。
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走上台。
我拿起话筒,语气平静:“我在此,做出深刻检讨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,连陈煜和宋雨晴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。
“首先,我深刻反思了自己过去五年的行为。我确实严重模糊了公与私的界限,占用了自己大量宝贵的个人休息时间,无偿为实验室几乎所有的同门修改过论文、设计过实验、处理过数据。这严重违反了‘工作时间的产出归实验室,非工作时间的产出归个人’这一神圣原则。我为自己过去的无私奉献行为,感到羞愧。”
台下开始骚动,一些人脸上露出了尴尬和不安。
“其次,我未能专注自己的本职研究方向,长期越界越权协助他人处理本不属于我职责范围内的科研难题,这不仅耗费了我个人精力,也助长了部分同学的学术惰性,造成了实验室管理的混乱。我为此前的‘乐于助人’,向实验室管理组道歉。”
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。
“因此,我郑重承诺:从即日起,我将严格遵守实验室的规章**。第一,严格遵守早九晚十的工作时间,非工作时间绝不处理任何与课题组相关的事务。第二,我将严格履行实验室管理组为我最新指派的岗位职责——”
我顿了顿,拿起桌上那份由陈煜签署、宋雨晴递给我的岗位调整通知。
“——即‘实验室设备维护与***’的职责。我保证,今后只负责服务器的日常维护、仪器的开关与登记,绝不再参与任何超出此范围的科研项目讨论、基金本子撰写、以及论文指导工作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彻底炸了锅。
“什么?那我的基金本子怎么办?后半部分的核心创新点还指望苏师姐呢!”
“下周的学术汇报PPT,我的模拟结果图画得一团糟,还没人帮我过啊!”
“设备***?开什么玩笑!”
陈煜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:“苏茗!你这是检讨还是威胁?!”
我放下话筒,对着他微微一笑:“陈师兄,我只是在严格执行实验室的规定,以及宋雨晴师妹的管理要求而已。我非常拥护管理组的决定。”
当天下午,我的工位被彻底清空,搬到了服务器机房旁边一个狭小的角落。
我正式从实验室的“学术大牛”,变成了“设备***”。
路过实验室时,我清楚地听到隔间里传来压抑不住的讨论声。
“活该,谁让她不识抬举。”
“看她还怎么横!这下有好戏看了,学术大牛变成管机器的了!”
“可以后咱们找谁改论文啊?”
6
倒计时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。
这一天,是学校年度最重要的“**级重点研发计划”项目答辩会。
我们实验室作为去年的优胜者,今年志在必得。
全员西装革履,正襟危坐地出席在会场。
陈煜作为项目负责人坐在第一排,宋雨晴作为他的“得力助手”紧挨着他,脸上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。
而我作为“设备***”,被安排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答辩过程波澜不惊,前面的介绍和**陈述都由陈煜完成,听起来倒也像模像样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重头戏在后面。
终于,答辩进入了最关键的环节——核心技术方案陈述与专家质询。
主持人高声宣布:“下面,有请‘智能感知与计算实验室’的代表,上台陈述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。”
刹那间,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评委席上的几位院士和资深教授,都齐刷刷地越过前排,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我。
过去几年,这个环节一直是我来主讲。
我的陈述,以清晰、严谨、且极具说服力而闻名。
陈煜也回过头,他侧着身子,对我做着口型:“快去,苏茗,和往年一样。”
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风波后,他竟然还以为我会给他当牛做马。
我没有动,只是看了一眼手机。
屏幕上的时间,清晰地显示着:22:00。
晚上十点整,我的下班时间。
我站起身,但没有走向讲台。
“主持人,各位专家,各位老师,大家好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上台了。
“在陈述开始前,我需要向各位说明一个情况。”我从容不迫地继续道,“我本人苏茗,与‘智能感知与计算实验室’所签订的科研助理劳动合同,已于今天,也就是此刻,正式到期。
“根据合同规定,我的所有工作职责已履行完毕。因此,从这一分钟起,我不再是该实验室的成员,也无权代表实验室进行任何形式的答辩或陈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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